换号跑路,感谢相逢

[靖苏]空待

300fo感谢!快写死我了(。•́︿•̀。)
本来想着按歌词BE吧后来想了想毕竟是感谢还是HE吧
强行HE,烂尾烂尾烂尾
乱七八糟也不知道在写啥
最后感谢武安帮我改文么么哒!比心!
顺便空待这歌真是完美契合靖苏x







>1【春寒后唯有淡淡余温,相衬蹄后埋香的微尘】春至。

微寒凝在空气里,凝成一弯难以划开的悲凉。

一年的莺飞草长,是在漫长冰雪后熬开的春和景明,却也只是空余一层温润外表,掩不住丝丝寒气悄悄蔓延,如同那人一样。

那人的骨子里凉薄三分似冬雪缠绵,浑身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,然而那人一片的赤子丹心却又是灼灼烈焰,足以融化所有冰雪,交织在一起,便是一个温润如春的梅长苏。

此宵春尚好,却也不过是徒忆故人罢了。

那人早已埋在层层冰雪之下,以他一腔的傲骨守着梅岭带着血腥味的疆土,他却只能坐在九五至尊之位上锦衣玉食淡看人间冷暖。

他如何甘心?

越是清闲,就越有些东西像春草疯狂缠绕在心头,他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,于是他把自己沉在国事里,寝殿灯火彻夜不休。

是否如此就能忽略心头疼痛,借山河万里来安葬他一代英魂。

也会自己研些香,这样能让自己批阅奏折时头脑清醒些,香的确做出来了,确实不知不觉做成了个心字。既然都已做好,也不忍扔掉,便拿来用吧。

那些香燃着,他却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。

思念原来真的是刻骨铭心的滋味。

却已是人去楼空之境,徒留马蹄踏过春花的香味依旧弥漫在空气里,久久缠绵的难以散去。

“母亲,小殊……小殊他……真的死了么?”

没有回答。

没人想提。

>2【剩一句未出口的问,谁得旧时恩】

萧景琰喜欢林殊。

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何时起而萌生的疯狂念头,他们自幼竹马,关系亲近非常,却也只浮在兄弟面上,亲昵中多少几分疏离。

那年入春,金陵城里草长莺飞,百花齐放,繁华为金陵再添迷醉色彩。

“哎小殊你快背,背完了我们出去玩。”彼年少年一袭红衣烈焰,趴在桌上调笑的看着好友苦着一张脸背书的模样。

“你以为我不想出去玩啊?明明是这玩意太难背了。”那人翻了个白眼把书往桌上狠狠一扣,气鼓鼓的瞪着人。

那人白衣衬的脸几分红润,气鼓鼓的瞪着眼睛的模样更是漂亮得让人难以自持,他有些一时间不知要如何开口,就这样怔怔地看着人,没意识自己一向骄傲的自持正在悄悄溜走。

“哎景琰?景琰?大水牛!”那人伸出修长指尖在他眼前晃了几晃他才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怕已超越了他们二人的关系,他懊恼的咬着下唇,平复了几秒方才抬起眼睛。

“景琰你想不想出去玩?”那人显然没在意他一瞬间的失神,只是拖着腮浅笑盈盈的看着他,眼睛里头有光芒流转。

“想啊。”他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个自幼聪明伶俐的好友,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念头。

“那跟我来。”那人伸手自然而然的抓过他的手,动作流利熟练,他却一怔,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破茧而出。他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想着,任由人拉着他的手往前走,那人手上的温度那样的热烈,如同他一样的热烈,他一时间有些晃神,看着白衣的少年不知怎的眼前就散开一片的缱倦迷烟。

他可能是疯了。

那人拉着他在墙边上站定,他看着那人一脸满意的叉起腰抬着下巴看他,表情像一个渴望得到大人夸奖的小孩那样,勾的他的心又是一阵不安宁的跳动。

“你这是干嘛?”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带上那些旖旎的情意。

“翻墙啊,你不会是不敢吧?”那人挑起眸子,几分桀骜,似烈火灼的他一颗心都不得安生。

“这是你家我有什么不敢的…。”一时间竟像是看呆了,语气喃喃带着呼之欲出的情意,却所幸那人没听出来。

他就这样看着那人身手矫健的窜上墙头,坐在瓦上冲着他缓缓扯动嘴角。

他当真是金陵城中最明亮的少年。

…。

许久之后,久到梅岭冰雪已经化开几度,他方才意识到这是怎样一段刻骨的心悸,又是怎样美好不容玷污的爱情。

一切已晚。

或许一切也还未晚。

梅长苏的眼里一样灼着烈焰,而周身却饰以冰雪掩盖火种,恰似他体内的剧毒,一半热烈一半苦寒。

梅长苏看他的眼神里有些无可奈何的隐痛,梅长苏伏在火炉边伸开手指的话语里有满怀的赤子丹心,梅长苏睡梦里那一句的景琰温柔缱绻,明明那样的明显,他却始终催眠着自己不要相信。

如今方才是真正的为时已晚。

有一句话卡在喉咙里,没来得及向林殊说,也没来得及告诉梅长苏。

他喜欢他。

很多年。

>3【春色如约,轻扣故人门】

这是他当上皇帝以来第一次踏进这方小院。

春草细密长了一院,掩盖住路径维持一方岁月静好的错觉,若不是空气里都弥漫着冷清的味道,他真有那么一个瞬间以为那人没死。

他怎么可能会死呢。

他沿着小路恍恍惚惚的走着,丝毫不介意缎袍沾染上露珠,他只是这样走着,往事恍惚铺满脑海。

他记得梅长苏负手而立在这一方小院里,虽是一身病骨却依旧是不输常人的傲然,那人低垂着眉眼抬手交叠唤他一句“陛下”,眉目清淡,真正的岁月正好。

“我没想到先生也是这样一个没有天性和良知的人。”昏暗的地道,几许灼热的幽光,却也暖不了他惨白的脸。他本无意伤他,可心头几经情感跌宕,他几乎把他对林殊所有的想念都发泄在这人身上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抒发心头呼之欲出的答案。

他不是没想过,只是他不敢相信。

他的小殊啊,那个金陵城中最明亮的少年,有着星辰一样的眸子和张扬恣意的笑容,就像一个小太阳,招摇过他生命里最明亮的岁月。

可梅长苏是什么人,一介阴诡谋士,低垂的眼底里似深渊,似潭水,唇边纵然啜着笑意却也是几分凉薄,虽然一举一动都和曾经那个明亮的少年那样像,却仍然是带着让人心惊的不同。

他真的不敢相信。

可是有的事情,从一开始就由不得他选择,那人站在满天风雪里扯着声带喊出那一句“萧景琰,你有情有义可你为什么就没脑子!”时,他突然意识到完了,他又陷进去了。

无论这人是不是林殊,他又再一次的陷了进去。

他磕了眉眼,昔日的风雪好像又落了他一肩的凉意。断了的铃可以重新系上,凋落的梅花也会重新绽放,可失去的人还能回来么?

他不想再想。

春天依旧履行着它的约定翩然而至,连这一方冷清小院也毫不吝惜的撒下明媚眼光,可是又能怎样呢。

故人依旧是故人。

回不来的。

>4【如风轻触吻你眉宇间伤痕】

深知那是深渊,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踏进,不知什么时候赔了一颗心进去。

他大概是真的喜欢上了梅长苏。

若不见其人,他大概真的不知道这世上原来真有如此相像之人,若不曾亲历,他大概真的不能感知这一份失望与喜悦。

“景琰……别怕。”那人口中的声音那样的温柔,一句景琰咬的缠绵悱恻,他那么一瞬间几乎快要不能自已。

许久许久,久到他都快忘了年月那么长的时间,他再也没听过那样缱绻的声音,缠绕着他的心脏,引得他义无反顾的坠入更深的深渊。

就这么一个瞬间,他几乎就要相信这个人是林殊,是他的小殊。

母妃走后他便坐在了母妃的位上,颤抖伸出手指,却迟疑在他面容前一寸的位置,怎么也不敢落下。

陌生或者熟悉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,他只知道他对这个人太刻薄,无关这人是谁,从头到尾都是他做错了。

一身病骨,烛光摇曳在人脸上留下细碎的阴影,面容惨白让人心惊,他内心一阵抖动,无意识间手指已经触到了那人的脸。

柔软,温和,就像这个人一样,包容着所有美好的词,诸多懊恼一瞬间涌上,却都化成了一个吻点在那人眼角的疤痕上。

这一个吻落的轻巧,却似用尽了他平生所有的力气,轻柔的点上,似风亲吻草叶那样一触而分,只留下心头温柔久久绕在心头,牵着最柔软那处止不住颤抖。

他伸手替人拢了拢被子,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眉眼里含了多少岁月静好。

这是他唯一一次亲吻梅长苏,同样也是唯一一次亲吻林殊。

足够他记一辈子的刻骨铭心。

>5【若来年终于离人瘦损,风雪加身】

一春过后是疯狂的夏天,空气里灼着烈焰,似往日少年唇角的笑意。

真相其实就是那么的不堪,却在得知的一瞬间让他如释重负。

曾经那一句“我不想他活在我心里,我想让他活在这个世界里”,竟真是一语成谶。

他活在这个世界里,却把那些曾经鲜血淋漓的话语都还给了他,他伏在母妃脚下哭的泣不成声。

那人颤抖着的手腕至今还牵扯着脉搏一阵有力跳动难以平息,满脑子都是那人一颦一笑的温润模样。

这怎么可能是林殊呢?

可他就是林殊。

他甚至不知道这人的过去,不知道他在梅岭的冰雪下受了多少苦,雪疥虫入骨的感觉究竟有多撕心裂肺,挫骨削皮拔的毒又有多刻骨铭心,他不知道,所以他更难过。

原来所有人都认得出来他,却唯独他,倚仗着自己心头那一份不信任,把那些事实反复的自欺欺人,骗自己别相信。

到头来呢?还是疼的触目惊心。

他有多爱,此刻就有多懊悔,他救不了林殊一条命,他也辜负了梅长苏一颗心。

他易了容貌,换了嗓音,甚至连落笔的字迹都是浮着,但是内心里对林家一腔忠诚却从未熄灭那样的热烈,明明那样的明显,他却看不出来,又或许他看的出来,只是不想信。

那人窝在椅子上睡的安宁,阳光打在他的脸上,将细小的绒毛找的金黄透明,他忍不住就放轻了脚步,小心的把他手里的书抽出来放在一边。

大概是最近真的累了,眼圈底下一圈青色,一向浅眠的他在这般动静下也未曾苏醒,他爱怜的抚上他的眼眶,轻柔的在那青色上移动手指,唇角弯起的弧度是肆意的宠溺。

纵然离人瘦损,风雪加身,可是只要他还在,他便不会再让他受一丝一毫的委屈。

一个普通的午后,却成了此后多少个夜晚的梦魇被反复回放。

>6【缘聚敌不过离分,却为何沉沦】

战报,大梁边界战事吃紧,周边各国就像是约好了那样要给他这个新太子一个下马威。

他抑不住眉梢眼角的愤怒,每一个骨节都攒得一阵轻响,大梁已是风烛残年,多少年积攒下的问题在此刻全部爆发,他可以感觉到自己太阳穴一阵突突的疼,烦躁不安一下子全部涌上心来。

他感受到了那人的手,虽是冰凉,却是无与伦比的安心,他侧头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人,将情意毫不留情的散发出来,那人明显一顿,松了手指侧过头去。

他不是猜不到这人想干嘛,可是他不会同意。

那是他萧景琰的底线。

果不其然,那人声音温柔几分细小的恳求,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看向他是他有几分微的窒息,这样漂亮的一个人,他又怎么舍得放手。

可是那人的言语又是那样的恳切,当真是字字诛心,明明心头千般万般不舍得,却又不得不放手的无力感。

这想来便是他萧景琰的软肋了。

他怎么能是萧景琰的梅长苏呢?他分明是天下的林殊。

于是他寄希望于他宅中那个大夫身上,明明知道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,却还是忍不住要去试试。他自然清楚那人肯放梅长苏来金陵,便一定肯放梅长苏去战场。

他无能为力。

自古以来国家大义儿女私情自然以国家大义为先,他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,他更栓不住那人骨子里的铁血丹心。

送别的日子还是来了,他站在金陵高高的城墙上,望着那个已然披挂好的男人,就好像这十几载岁月未曾流逝,他现在还是林殊而不是梅郎。

他终究还是送他出征了,贪恋地望着那人的眉眼,一时间竟忘了今夕何夕。

记的再久一点,就不会遗忘了。这哪里是送他出征,分明是送他去死。

可他有什么办法,他是萧景琰,是大梁的七皇子,是太子,是未来的圣上。

可他从来不是林殊的景琰,他可以为了大梁忍下所有的别离和苦痛,却不能牺牲山河万里来留下林殊。

他又有什么资格呢。

红布缓缓揭开,这一天来的意料之中却又痛彻心扉,俯身埋下头的瞬间,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,滴在蒲团上,晕开一片如墨颜色。

最后的最后,他握着毛笔给重整的赤焰军赐名,毛笔接触到墨的一瞬间那人的眉眼刹那在眼前展开,不管是林殊还是梅长苏,从此时起,都将是他萧景琰的梦魇。

那三个字不长,笔画也无甚繁琐,他却写的精疲力尽,几欲昏厥,每一笔每一笔都像是蘸着他的血在书写,疼的麻木却又足以让人清醒。

——“长林军”

明知相遇终有别离,却还是忍不住的深陷其中。

也或许,他从未出来过。

>7【仿若昨日檐下初逢,十年醉一梦】

他睁开眼,阳光有些迷眩,刺得他忍不住伸手遮去几缕,似也是借此来平息自己紊乱的心跳。

头上冠冕分明昭示着他连一个亲王还不是,在梦里他却已成九五至尊。

他不知道这是野心还是冥冥的指引,只看见窗外白雪纷扬,凉的彻骨。

恍恍惚惚梦境一点一点浮现在眼前,却被一声通报击的粉碎——“殿下,苏先生来了。”

苏先生?哦,昨日才定下盟约,那人要选他,辅助他登上王位。

原来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,他有些乐呵,一边却也不忘让人进来。

那人拢着袖子如同梦里那样微微弯着脊背,抬手行礼的动作却没半分低微之态,他微微抿起了唇,那个梦一下子又清晰的可怕,林殊和他的模样分明重合在一起,难舍难分。

他忍不住还是唤出了声:“小殊?”,小心翼翼,又生怕这只是场梦,又奢望这确实是场梦。

然而不是梦了,他看见那人骤然白了脸色,死死咬着下唇低垂着眉眼,他可以猜到那是怎样的挣扎。然而他什么也没做,只是拿起一边的茶杯,意识还有几分恍惚。

窗外白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,阳光照着那一株梅树盛放得正好。

春天快来了。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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